他也是見過大陣仗的人,不想在這種...在這種事情上和對方浪費太多心眼兒,故輕描淡寫地就將這篇兒揭了過去。
“慕容兄,真就這么算了?”沒想到,孫亦諧并沒有立刻下令,而是歪著頭,朝慕容籍擠眉弄眼地又問了這么一句。
慕容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故嘆息一聲,有氣無力地接道:“唉,當然是真的,再者……如今想來,縱然他們是有錯,但我也有一點不對的地方嘛,當時火氣上頭,砸了孫兄的店面和招牌,我得賠償你啊。”
“唷!慕容兄,這是哪里話?”孫亦諧道,“我的人有錯在先,怎么能讓你再破費呢?”
慕容籍聽到這兒,心中暗道:“你他媽有完沒完,差不多得了,這假惺惺的話再說下去我都膩歪。”
不過表面上,慕容公子還是強忍著,又接了一句:“應該的,應該的……”
就這樣,在一番虛偽的推諉過后,薛推和唐維之的大金鏈子也不用再戴了,兩人退下后,慕容籍便答應擇日會讓人送上二百兩紋銀來賠償孫亦諧。
或許有了解咱這本書里銀兩購買力的看官這時會說了,二百兩是不是太多了?
但其實您仔細算算,除了酒樓的一二兩層重新裝修的錢和店員們的湯藥費外,這西湖雅座還損失了從五月初一到今天為止的全部營業額呢,而且接下來這里也不是短時間內就能重新開張的……這么一算,二百兩還是孫哥讓了一步。
“慕容兄,我跟你說句心里話……”酒樓的賠償談完了,孫亦諧就準備轉移到下一個話題,“我覺得咱倆還是有很多共同點的……你看,你我年紀相仿,都是替家里分憂,出來求財而已……只不過我在杭州算有點底子,而慕容兄你是初來乍到,再加上你剛來的時候我不在,所以難免會有點誤會和摩擦,其實誤會解開了就好。”
慕容籍一聽:得,這是要說我壞了他的魚市場和其他買賣的事兒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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