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們來了。”薛推走到門前時稟道。
孫亦諧、慕容籍和劉明隨即便都朝薛推看去,只見得,此時薛先生和唐維之二人正雙雙低頭站在門口,兩人的樣子和離去時相比只有一個變化——他們的脖子上,各多了一條大金鏈子。
“孫兄,這是……”慕容籍不太明白,這是唱得哪出啊。
孫亦諧則是立刻給他解惑:“慕容兄這還看不出來嗎?我讓他們‘負金請罪’啊!”
“負……”慕容籍剛想把這四個字兒重復(fù)一遍,便意識到了什么。
他隨即就在心中暗道:“這小子……金荊不分是吧……”
“慕容兄,你別跟我客氣,你剛才說得對,這些下人,就是‘不教訓(xùn)一下不行’啊。”孫亦諧一邊夾上一口菜吃,一邊拿筷子尖兒指著門口那兩位,“今兒只要你不發(fā)話,我就讓他們一直‘負金’負下去,誰來勸都沒用!”
“誰他媽會來勸啊?”慕容籍當(dāng)時就在心里罵開了,“不就戴一金鏈子么?你戴到死去也沒人管你啊!合著你姓孫的不單是文盲,還是一傻子唄?”
但是呢,稍稍冷靜下來一些后,慕容籍又想到:“不對……若他真是傻子,怎么可能在生意場上做到那么大,又在江湖上闖出那番名聲?別的不說……就說他這西湖雅座,從裝飾布局、到人手菜色……這絕不是一個傻子老板能置辦的,我看……他是在裝傻。”
念及此處,慕容籍便也理解了薛推和唐維之二人的舉動——說白了,孫亦諧這是舍不得用這兩位使什么苦肉計,所以他就自己裝傻,虛虛實實,想讓對手自亂陣腳。
“呵……”一息過后,慕容籍喝了口酒,輕笑一聲,“算了算了,都過去了,讓他們摘了吧,戴著脖子不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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