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諧聽罷,心說:就桌上那個小香爐、加一大破碗、還有一破缸,這三樣拿去當鋪怕是十個錢兒都難當吧?即便加上那半斗糯米和半缸米,頂了天也就值一兩銀子;至于地上那朱墨畫的陣,明天你讓來上工的伙計挑點兒水擦一擦不就搞定了?哪怕地上沒這個陣,你讓自己的伙計擦個地難道還得額外給錢嗎?這本來也是沒成本的。
當然了,東西有價,人命無價,人家今晚要是不開門呢?或者不那么配合黃東來,甚至給他搗亂呢?這事兒就沒法兒說了。
從這個角度來看,對方要五兩,確也不過分。
“好!”孫亦諧想了想,便回到,“五兩就五兩。”
前文說過,孫亦諧并不吝嗇,他只是在乎花的錢值不值——值的話幾千兩也不在話下,不值的話幾兩他也覺得肉疼。
而且,就算他覺得值,給錢的時候也得有技巧,如果他給得太過輕易了,就會讓對方產生“原來這人這么有錢,可惜我要少了”的想法,這樣事后對方可能會有不甘、甚至產生忿恨……因此,即便這點錢對孫哥來說確實不多,他還是要裝出“給得不易”的感覺。
“不過掌柜的,咱們有言在先啊。”孫亦諧說著,已經掏出了五兩銀子,一把就拍在了掌柜的手里,但他同時又牢牢抓住了掌柜的手腕,不讓對方把手收回去,“您應該也明白,我們兄弟二人不是一般人,這錢的數目呢……也不小,您要拿得踏實,那今晚在這里發生的事……”
“明白,明白明白……”這掌柜的還能不懂這個?他都不用等孫哥說完便道,“我從來沒見過你們,今晚我一直在床上睡大覺呢。”
“嗯……多謝。”得到了這個答復,孫亦諧才滿意地將對方的手松開。
…………
翌日,一大清早,孫亦諧和黃東來在客棧遇襲的消息便不脛而走,火速傳遍了登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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