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沖你這句話,你不但是個外行,還是個弱智啊。”孫亦諧詭辯道,“照你這么說,我自幼就會放屁,十幾年放下來,現在是不是一個屁就能把你給崩死啊?”
他這話一說,引得周圍百姓哄堂大笑,就連那宋府的家丁惡奴中都有幾個沒忍住笑出了聲來。
“我……”宋項被他羞臊得臉都紅了,但想反駁,卻又不知該說什么。
同樣是富家少爺,孫亦諧因為家教相對嚴格正派,所以沒有辦法整天出去仗勢欺人、傷天害理,他在魚市場里摸爬滾打多年,反而是變得更加圓滑、接地氣了,再加上他畢竟是個穿越者,三觀和能力還是現代人的底子。
但宋項正相反,他的父親因為太忙不怎么管教他,母親則對其極為縱容溺愛,這便養成了他那種習慣騎在別人頭上作威作福的巨嬰性格,而這種人的思辨能力、危機處理能力、還有抗壓能力等等,往往都是很差的。
宋項這輩子遇到的絕大多數外人不是怕他就是有求于他,他自然是怎么應對都可以,說什么都是對的。
但今天,遇到孫亦諧這種既不怕他、嘴又特別損、特擅長詭辯的……宋項說什么都是自取其辱,哪怕他占著理兒都不可能說得過對方。
“哼……沒話說了?”孫亦諧見對方實在是沒實力,干脆自己接著說了下去,“那好,你聽著,要我上這擂臺,有兩種說法……第一種,是為了‘教訓教訓你’。”他頓了頓,“可惜啊,我不是你老子,沒那個義務,哪怕你現在噗通跪那兒,喊我一聲干爹,我也不稀罕。”
就這半段話出口,宋項已經連血管都快爆了。
但孫哥還有后半段:“所以只有第二種了……就當是我倆‘公平賭斗’,這才有的一打。”
他言至此處...至此處,宋項還是沒聽懂,但一旁的黃東來已經猜到孫亦諧要搞什么名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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