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棹心中暗道:“他是不是三頭六臂不重要,他武功多高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他和黃東來連沈幽然都能弄死,那像我這種在沈幽然面前過不去三招的可想而知啊……”
“嘿!你倆鬼鬼祟祟的說什么悄悄話呢?”孫亦諧看臺上那兩人小聲交流著什么,還以為是在定計想暗算自己,所以他立即打岔道,“剛才就暗搓搓搞些‘小動作’,現在又想干嘛?”
他這話,無疑是在暗示方才唐維之被暗算落敗的事情;其實吧……這事兒也不是他自己看出來的,但他認為這也算個把柄,說出來可以唬唬對方。
宋項是啥也沒聽出來,他壓根兒也不知道自己剛才能勝其實是趙迢迢的功勞。
但那馬棹和趙迢迢一聽,就覺得這孫亦諧是另有所指,難道這小子是想說……就算是我們兩個,他也不放在眼里?
“我呸!誰鬼鬼祟祟了?”宋項可不比馬趙,他沒想那么多,孫亦諧說一句,他就要罵回去一句,“老子站在臺上有什么見不得光的?倒是你……有膽子就上來啊!說東說西的,還不是不敢上?”
還別說,這姓宋的也會點激將法。
孫亦諧卻是不急:“上來?呵……”他笑了笑,一笑之間,心中奸計已成,“上來也可以,但讓本大爺我上來,得有個說法。”
“啊?說法?什么說法?”宋項那是真容易上鉤。
“這你都不懂?”孫亦諧反問了一句,接道,“我孫亦諧怎么說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俠客,上你這種外行的臺,得有個由頭不是?要不然我贏了也得被人戳脊梁骨,又說我欺負你,又說我貪圖你那賞銀……那我豈不是惹得一身騷?”
“我外行?”宋項那凸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你宋爺我自幼習武,二十年練下來,早已是神功蓋世!你敢說我是外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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