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酒樓這事兒,本來也不大,按理說就這么揭過去了,也不會有人再提起。
誰曾想……就在這晚,即不到三個時辰之后,出事兒了。
亥時將盡,東街那兒負責打更的人,發現了一具尸體——鄭目開的尸體。
其尸身倒在城東一間客棧的后巷,幾乎全身都是傷,臉都被打得走了形。
此處書中暗表,這間客棧,就是孫亦諧黃東來和雷不忌住的那間。
你們要覺得古代打更的發現尸體后會驚慌失措、大喊大叫,那就大錯特錯了——干這行的,但凡能做得久的,他們見過的尸體比你們談過的戀愛還多呢。
在以農業經濟為基礎的社會,再怎么太平的年景里,一年四季里路邊都會有餓死或者病死的人,到了冬天,凍餓而死的就更多了;所以那時節,打更的走在半道兒上,看到街巷里躺著沒氣兒的死人,那是件很平常的事。
老手見了,通常就是上前稍微查看一下,瞅瞅這人大致是怎么死的,像不像有傳染病的樣子,然后就淡定地去通知地保,再由地保定奪要不要驚動衙門。
鄭目開的死狀是人都能看出是兇殺,因此,衙門口肯定要出動,捕快仵作什么的都得來,即便是那種比較敷衍和無能的捕頭,至少也得來走個過場。
這許州城的捕頭叫董萬,算是個很典型的大朙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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