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完了錢,鄭目開和他的兩名跟班一臉蛋疼地離開了,連飯都沒吃飽,酒也沒喝足,只能再尋個別的去處,而且最好離這里遠點兒。
而他們還沒走出這條街的街口呢,方才趴在桌邊、躺在地上、像兩條死狗一般的孫亦諧和黃東來……便都起來了。
那個年頭的酒,真沒那么容易醉。
他倆只是用這種方法把鄭目開打發走而已,反正他們臉皮厚,演完這出之后照樣好意思坐在那里吃喝。
“嘿,不忌,醒醒,可以了。”孫亦諧起身坐好后便伸手推了推雷不忌。
沒想到回應他的是打呼聲。
“靠,真醉啦?”孫亦諧道,“畢竟是小孩子,酒量不行啊。”
其實他說這話時有點兒想當然了,在這個宇宙,他在生理上也就比雷不忌大個一兩歲而已;雷不忌會真倒,單純就是因為從小到大喝酒的機會少,缺乏經驗和鍛煉,所以這次一口氣灌了一壺沖擊太大了,不像他和黃東來,自幼便家境殷實,喝酒的機會比較多。
“哎~不管他,我們吃。”黃東來也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重新坐定,“小二,再上幾只清蒸的,另外再來兩碗姜醋啊。”
見這倆這么不要臉,周圍的客官和小二也是苦笑紛紛,但看他們仨都是十七八歲的小伙子,也沒人會多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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