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里酥的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語氣也變得有些扭捏:“那……您拿到我這兒來干嘛呀?”
其實,這會兒孫陵和黃俊根本看不到風里酥的臉,他們只能看到她和梅赤陽的腳踝以下,但風里酥仍是把表情和肢體語言都做得非常到位、一絲不茍——這,就叫專業。
“這些銀子,是我剛從此地縣太爺的內宅里給弄出來的。”梅赤陽娓娓言道,“我溜進去的時候,倒還挺順利,可取完銀子要走的時候,被一個護院兒的家丁給看見了……所以,至少最近這幾天,我肯定是出不了城了,也不太方便在大街上露面;我想把銀子先放你這里,等風聲過去再回來取。”
風里酥聞言,過了幾秒,才回道:“那梅爺您要不要也在我這兒躲上幾天?”
“不。”梅赤陽回道,“人跟銀子分開,那才安全……我這就走。”他頓了頓,“我走之后,接下來幾天,你該干嘛干嘛,每日正常進出,不要有什么異動便是。”
說罷,他就起身往外去了。
“我送您!”風里酥緊跟著他,也往外走。
到這里為止,他倆的戲,其實就算是演完了。
梅赤陽一路走到了院兒外,到胡同里都拐彎了,風里酥還在“送”他呢。
過了足足三五分鐘,風里酥才裝模作樣地回到了屋里,這時候……床底下那兩位,早已連同桌上那一大包銀子一起不知所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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