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里酥稍稍用鋪蓋幫他們擋了擋,緊接著就去應門。
“怎么這么久?”門開了之后,門外的梅赤陽張口就來了這么一句,說著便走了進來。
“人家睡了嘛,總要披件衣裳再起來應門呀?!憋L里酥和他對臺詞的同時,眼神順勢就朝床底下斜了一下,暗示他目標已經就位。
“睡了?”梅赤陽點頭回應,并不動聲色地關好門,進屋坐下,“那燈怎么還點著?”
“這……”風里酥裝出吞吞吐吐的樣子,“人家一個人在家,害怕嘛……”說到這兒,她來到梅赤陽身邊,把手搭到了對方肩上,“梅爺您總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留人家一個在這里獨守,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漫漫長夜,多難啊……”
她這幾句一說,床底下的孫陵和黃俊臉都歪了,倆地痞皆是心道:好啊,這小娘兒們,裝得倒是挺清純,還說什么……“不是那么隨便的人”,結果你隨便起來不是人吶?合著你找我倆送你回家,就是奔著那檔子事兒來的吧?
“行了行了。”梅赤陽把她的手推開,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男人在外面忙,哪管得了你許多?再說了……我虧待你了嗎?”
說罷,他就把身上的一個包袱解了下來,放到了桌上,并刻意在放下時用力發出了“哆”的一聲。
這下誰都能聽出這包袱里放了某種硬物了,床下的兩人也不例外。
“梅爺,這包袱里的……都是給我的嗎?”似是怕那兩位還不夠清楚狀況,風里酥這時又用異常興奮的語氣補了這句。
“想什么呢?”梅赤陽也很配合,“這么大一包銀子,我真給你,你敢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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