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點了一下那片坍塌的屋頂,無聲的讓它浮起,
像是掀開鳥窩一樣,看到了蜷縮著嬌小的身體鉆進干草中睡著了的玲,
睡著的她此刻就像鳥窩里柔弱的雛鳥。
方然緩緩的落到了她的身邊,沒有發出一點動靜,雙手捧在胸前,【眠牌】化作光點消散,
蜷縮在干草里的少女這回終于放松了身體,不再蜷縮著的安然淺吸。
哪怕知道她不會醒,但是方然還是輕手輕腳的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害怕會刮到少女的摘下了徽章,清理了那些在身上肯定不舒服的干草,小心的給她蓋好身體,
哪怕破損了不少,這件造價高昂的風衣仍舊是一件合格的被子。
然后心臟亮起,一個枕頭出現在方然手中,取代了那一小堆用編織草繩捆起來的雜亂干草。
睡著了的少女似乎是感覺到了柔軟和溫暖,安靜的睡臉仿佛融化一般的可愛。
做完了這些,方然安靜的靠在她身邊的墻壁上,這個角度他看見那個爐壁里只有半塊黑面包和一小堆干癟的果子,有一些甚至都因為時間太長開始腐爛,
看上去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冬天準備的存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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