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本是廚房的位置,灶臺和塌落的屋頂似乎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空間,雖然連坐起來甚至翻身都都很困難,但是剛好可以夠她躺下,
這就是她的家。
海基在洞口附近跳動,黑眸里方然看見她把半塊干硬的黑面包還有幾個癟了的果子小心的藏進了爐壁,
方然知道那是她一天的‘薪水’。
從清晨馬廄里看著她道謝離開,一直到現在,方然都在背后默默的觀察,
整整一個上午,幫牧場的那家夫婦汲水喂馬,去牲畜的圈里干著各種對這個年紀的她不輕松的雜活,才換到了一塊有些硬了的黑面包。
然后跑進了附近的樹林,這是小麥金黃收獲的季節,那里對于她來說能找到食物。
然后一直到傍晚,她才從樹叢里鉆出來,回到村子里唯一的一家簡陋的酒館,給那些從田地里干農活回來的男人們,端著粗制的酒水,等著他們離開后打掃收拾,換到另一塊面包,
不過這次她只吃了一半。
用一些干草堵住自己鉆進來的洞,縮了縮身體往剩下的干草中鉆了鉆,她緩緩的合上了雙眼,告訴自己天亮之前一定要醒來去幫牧場汲水,很快的就進入夢鄉。
然后漆黑的身影從房梁上輕輕的飄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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