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憤的再次踢上幾腳,卡夏才垂頭喪氣的打算離開。
“等等!”
突然,穆拉丁拉住作勢欲走的卡夏,冰冷的目光看著對方。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你這老酒鬼,只是想轉移注意力,找個理由獨自離開,偷偷將酒瓶用水兌一兌喝下去吧?!?br>
“矮冬瓜,污蔑人也要有個限度,我卡夏是那種人嗎?”
卡夏掙開穆拉丁的老手,仿佛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被冤枉了個遍般,用悲憤的目光瞪著穆拉丁。
“竟然這樣的話,將酒瓶給我吧,你不兌,我兌。”
穆拉丁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饞的目光直盯著卡夏手中的酒瓶不放。
卡夏:“……”
不愧是羅格第一摳門法拉引以為平生勁敵的對手,穆拉丁的臉皮之厚,甚至出乎了卡夏的意料之外,場中的氣氛一時肅靜,誰都能看出來,在羅格第一摳門視為勁敵的穆拉丁面前,卡夏這個羅格第二摳門還有些不夠看,暫時落入了下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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