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夏氣的滿臉通紅,恨不得用手中的瓶口,狠狠往穆拉丁的腦袋上面扣下去,將他整個腦袋塞入最大瓶徑不超過兩分米的酒瓶里面。
同時,聽了她的話氣的滿臉通紅的除了穆拉丁以外,還有在一旁聽了個真切的凱恩,這認真的小老頭狠狠的拿出筆記,羽毛筆在上面梭梭將卡夏的話記錄下來,然后用“你這老酒鬼這次玩完了”的陰險目光看著對方。
穆拉丁也怒了,吹著大胡子,鑲嵌在那張四四方方的棕色老臉的眼睛,瞪得跟兩個雞蛋似地,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指著卡夏的臉破口大罵。
“你這酒鬼還好意思說我,不是你說那個什么什么小跟班,溜了出來,現在精靈皇宮的守衛十分薄弱,我又怎么會說那話呢?以死謝罪的應該是你!!”
“……”
就算之前從未聽過見過穆拉丁和卡夏的人,經過前幾天的廣場事件以后,也對這兩個老家伙的性格有所了解,因此,就算聽到他們這樣爭吵,周圍的各族代表和長老貴族們,臉上的表情也淡定無比,那副臨山塌海嘯而面不驚的表情,堪稱一代宗師典范。
兩個人大眼瞪小眼一會兒,大概也知道再爭吵下去也于事無補,不由肩膀同時一垮,如同斗敗的公雞似的,全身癱軟下來。
“都怪這家伙。”
拉聳著腦袋,卡夏憤憤的踢了躺尸在地的某人幾腳,眼睛毫不掩飾的露出嫉妒到仿佛能殺人的目光。
“今天的薩克水晶酒也是,前幾年羅格酒吧那只臭肥豬珍藏的五百年份果子酒也是,好酒都被豬拱了,好花都插在牛糞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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