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冷笑:“你可能不知道,林外你七路接應勢力,因為群龍無首早已不攻自亂,或許此刻已經另立了新主。”
鐵牧之皺起眉頭,似是也察覺到氛圍的不對,顫聲道:“你……你怎么知道,我有七路?”
吟兒一笑:“自是因為你的七路,早先我便著手分化,迄今已有三路向我投誠。”
“盟主,你真會胡亂編造!”鐵牧之大驚失色,卻冷笑掩飾。
“胡亂編造?你大理這般大動干戈,我聯盟豈可能不察覺不利用?!你自以為神速,未免太小看我們!”吟兒厲聲說,言語中盡皆盟主之威。
便即詫異之時,鐵牧之只覺右腹劇痛,原是盧瀟部下以暗器射中了他,鐵牧之聽說過這盧瀟年紀輕輕卻網羅了黔西各地的奇人異將,大嘆失策,被暗箭所傷的同時,沈依然伺機脫離挾持,鐵牧之大驚,一掌擊去卻撲空,同時盧瀟上前一步將沈依然擋在身后,一槍行來,鐵牧之隨即退讓一步,形勢驟然逆轉。
擒賊先擒王、斬蛇先斬喉的舉動,終究會冒太多風險。因為有些幫派勢力,王與喉,可能不止一個。
鐵云江大驚,立刻來扶穩鐵牧之,鐵牧之拔出暗器來狠狠一擲,四面楚歌,只得苦戰以求一線生機。卻殊不知那暗器沾毒,方一站起,忽覺頭昏腦脹,隨便匆忙地向四面擊掌,倒是掌力非凡、內力深厚,所及之處,殺氣超群,眾人紛紛閃讓,混亂中石飛沙揚,鐵云江瞄準機會要逃走,江晗站得最近,鐵膽出手而發,云江哼了一聲,飛身避過,轉身帶著父親...著父親要逃,忽然手上一陣疼痛,竟是陸怡一劍劃傷,云江大怒,不念舊情一掌襲她,江晗眼疾手快,將陸怡往身邊一拉,鐵云江被陸怡這一牽制,腦后生風已被鳳簫吟追及,鐵牧之昏沉中聽得這劍風猛烈,很是耳熟,剛一回頭,云江已然倒在地上。鐵牧之這一驚更甚,拔出劍來:“你是誰?”這種一劍斃命的招式力道,鐵牧之的見聞所限,只在點蒼劍法里有!
這句“你是誰”,令得一旁最近的洪瀚抒忽然一驚,為什么眼前老者明知鳳簫吟是盟主,還要問她“你是誰”,其實,瀚抒也想問她,你是誰,你已經確定不是蕭玉蓮,那你的身份是什么,在江西三清山學藝只有兩年,那你人生的前十五年,在何方?你是誰?難道是玉蓮的同胞妹妹?只是錯落在了天涯?
吟兒提劍,沒有回答,視線移到劍身上,鐵云江的血已將惜音劍染透。
鐵牧之低頭去看云江,他雙目圓睜,還不知他自己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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