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兒見到那親兵暴死,也微微一驚,如此一來,這場內力的較量,完全在她意料之上了,不由得和沈延對視一眼,心道:師父早年雖然老被朱熹忽略不睬和爽約,卻終究很敬重他……要不就先救下這朱子墨再說。
主意已定,吟兒驀地就上前一步,擒住冷逸仙和朱子墨的手,從中間把他們的手掌硬生生分了開來:“這里是酒館,不是你們比武奪命的地方。”
朱子墨大驚失色,這樣的插手,使得他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這嬌小少女的內力,實足在他二人之上,那冷逸仙更是緊緊盯著吟兒,冷笑道:“看不出小小的一個建康,居然處處藏龍臥虎!明眼人一瞧,就知道你們是一黨!”轉過頭去,對后面一干人等:“來啊,把這群逆黨一同抓回去!”
官兵們一層層包圍上來,吟兒有些生氣:“你們有什么證據,證明我是逆黨?。俊?br>
“什么證據,你的武功不就是證據!”冷逸仙諷刺地笑起來。
“你少來!”吟兒萬萬料不到自己也成了黨禁中的一份子,“那么多文人學者,我最看不慣的就是朱老頭子,你少給我亂扣罪名!”
朱子墨免不了要替他師父講話:“你怎么可以罵我師父老頭子……我師父哪里得罪了你……”
吟兒哭笑不得,冷逸仙才不容她辯駁:“作什么戲!你最好乖乖地束手就擒!”
事態嚴重,武林人士遇到兵,照樣有理說不清。沈延、滿江紅、清平樂諸位面面相覷,知道這事情只會越牽連越廣,真是棘手,此等情景,沖澠酒館里的所有人,怕是都逃不了干系,吟兒甚至有性命之虞,最利索的解決方法,就是殺了冷逸仙,只是,殺了冷逸仙,要是暗地里解決到可以,當著這么多人的眼睛,殺了他再置身事外實在太困難……
酒館外一片喧嚷,水泄不通的門口,圍觀群眾們猶同燒開了的水,但煮沸的水一瞬間像燒干了一般,鴉雀無聲之際,門外走進兩個人來,正是秦川宇和崇力。
冷逸仙掉轉頭去,見是秦川宇,先是一愣,見禮道:“秦少爺?!鼻卮ㄓ铛久迹骸袄浯笕嗣髅魇莵斫底侥脷J犯的,怎么會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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