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在下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姓朱名潛字子墨是也,是朱熹先生在浙東講學時候收的弟子。”
冷逸仙收回掌來:“朱熹的弟子?你也真是,誰不好攀附去攀附朱熹。武功這么厲害,干脆不要學文了,改投我冷鐵掌,將來保管你飛黃騰達!”
朱子墨冷冷一笑:“你有什么資格和我師父比較,就算他韓侂胄,也沒有資格給我師父的講學冠上偽學的罪名!”
冷逸仙哈哈大笑:“敬酒不吃吃罰酒!也罷,趙光復抓不住,還可以抓你去湊個數!不過你命就不會有趙光復那么好了,丞相才不會饒了你性命!”
說罷一拍手掌,兩列士兵紛紛歸隊,冷逸仙雙掌連環,迅速襲向朱子墨,朱子墨心存戒備,半扣拳頭接過左邊先至的一掌,冷逸仙手掌心熱,周圍卻是冰涼一片,朱子墨猜出他要調用內力,急忙運力,料想不到突然間冷逸仙左手便縮了回去,緊跟著右手的那一掌直卷向朱子墨左路,朱子墨猝不及防,來不及換手,硬生生與他對接一招,手心就一陣發麻,像有根針直插進手心里一樣,朱子墨只得硬...只得硬拼,無果。冷逸仙哈哈大笑:“你已經中了我一掌!何必還死撐下去!”
眾位旁觀的武林高手,皆是看出朱子墨和冷逸仙本該勢均力敵的,未料到那冷鐵掌如此厲害,一掌就令敵人受傷,當真是不容小覷。
吟兒看出些端倪來,冷逸仙這雙掌是不一樣的,左手那一掌是去試探朱子墨,引他調用內力,右手看似補招,其實是在調虎離山之后,撤去了左手上的所有力量,轉到右手上去對付對手已經虛空的左手!
清平樂咦了一聲,滿江紅輕聲道:“剛剛那兩掌,交替得真叫漂亮,身手如此敏捷,才會調虎離山。”吟兒一笑:“也有點點像田忌賽馬呢。”
那朱子墨雖然受了傷,卻未即刻落敗,朱冷二人自一掌對接起一直僵持著內力往來,腦邊散發開來的皆是真氣,臉上的也俱是冷峻之色,抗衡地過久,無論是朱子墨,還是冷逸仙,都氣喘吁吁,無力說一句話。
驀地,冷逸仙身邊的親兵上前一步,趁人之危一刀砍向朱子墨,事出突然眾人不及阻攔,眼睜睜看著這親兵自己找死——他內力不在這二人之上,一旦靠近戰局,顯然難逃內傷。卻料想不到,他一接近朱子墨,即刻渾身痙攣,吐血而亡!
這變故當真突然,一見出了人命,眾俠客哪里還能袖手旁觀,酒館里面只剩下寥寥幾人,所有的圍觀人群,一窩蜂地逃竄出門,因為好奇心又接二連三地躲在了門外繼續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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