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白泣道:“這琵琶,是大哥送我的生辰禮物……”
雪落得宇文白滿身都是,但是她接過藍揚遞來的屬于自己的琵琶之后,除了不住地撫mo之外,幾乎一動不動,那情景,實在可憐。
秦淮河上,驟然間從驚恐中醒來,想繼續繁華,但看到這悲慟,誰不動容,當是時,竟然誰也來不及,說一句話。
沈延心里卻不得不七上八下:要不要告訴小師妹?告不告訴她?
柳五津努力地回憶云霧山排名里的前五十名:繼第十七的連景岳叛變之后,現如今,第六的林阡生死未卜,而第七的洪瀚抒,已經死了……
從秦淮河回到沖澠酒館,路程并不很長,可是眾人心中都百轉千回。
沈延抬頭看對面,這里已經修葺完了,正等勝南回來才開張呢,可是心一酸:也許,他和洪瀚抒一樣,也再也回不來了……
走到里屋,發現吟兒正趴在桌上,顯是等他們等累了睡著的,沈延輕輕搖醒她:“你這么睡,冷不冷?老是學不會照顧自己!”
吟兒一笑:“所以我要找一個能照顧我一生一世的人啊……”
沈延強笑著:“那這人真是倒霉,做夫君的同時,還得做仆人。”
吟兒興高采烈的樣子真的令他們心痛且難以啟齒:“小師兄嫉妒我,不過小師兄放心,你娶妻生子了之后,我才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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