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的性格我很清楚,你對愛很極端,要么不愛,一愛就一輩子,而且愛至深的那種?!?br>
“你放心,飲恨刀歸他,念昔還是你的?!?br>
久久回味著這兩句,他還愛著林念昔嗎?可是這些天來,一直告誡著自己:她對于自己那樣遙遠——她至今沒有出現,只是在年少的時候,有過匆匆的幾瞥,難道那就是一生的愛情和束縛?不可能,不現實……
然而在鳳簫吟身上聞見關于她的一絲香氣后的心頭的強烈震驚和好奇,不就表示了自己心里其實很在意?
有那么一瞬的猶豫:
所以才在勝南面前充滿敵意地出刀宣戰,所以才想探究鳳簫吟究竟是不是林念昔,所以才送她木芙蓉作禮物、聽她生病就送藥?所以現在,把該對林念昔的一切,漸漸地給了鳳簫吟?
輕輕笑,是...笑,是天定的緣分在作祟……
到此時,祁連九客哪里有機可乘?傷的傷,退的退,忿忿的忿忿,驚異的驚異,唯獨宇文白一個人,非但沒有因為死里逃生而喜悅,反而眼神呆滯地,看向船上已裂的那只琵琶……也是一身白色,卻脆弱而溫柔的靈魂。
藍揚幫她拾起琵琶:“文白,咱們先走,以后還有機會……”
文白掩面啜泣,只是痛哭。
成菊詫異道:“別傷心文白,云藍是老山主的師父呢,輸給她沒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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