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簫吟會意道:“我聽說過,洪瀚抒、成菊、黃蜻蜓、陸靜、竺青明、藍揚、顧紫月、宇文白、孫金鵬……怪了,那你們怎么會只有八個人來了云霧山?”
宇文白小聲說:“其實,金鵬在起義前幾年,便被蕭遠廉價賣了。”
瀚抒道:“別再傷心,文白。只是我沒有料到,玉蓮會出賣我。因為她的出賣,我們的計劃提前,我領導九客,那一夜,不留蕭氏一人!”
宇文白嘆了口氣:“他怎么下得了手?接連放了駿馳哥和楚兒姐姐,他也想放蕭遠和玉蓮姐的,但是當時,玉蓮姐為了逃命,將親生父親推到了大哥鉤下!”
鳳簫吟一氣之下把紅薯砸了:“這女人好毒辣,死了也活該!”
瀚抒道:“人人都這樣說。我去追她,追上之后又心軟了,她卻再一次騙了我,逃了,等我再追上的時候,已經晚了……她胸口上插著一把匕首。”
文白憤憤不平:“玉蓮姐遇到一支馬隊,與他們同行,這五十多人也盡數遇難,江湖中人把這筆帳全記在大哥頭上,污蔑大哥,說他有仇必報,濫殺無辜,說祁連九客是邪派,我們蒙冤兩年多,這個殺玉蓮姐的兇手,我們一定要將她千刀萬剮!”
“那把匕首呢?可有什么特征?我江湖上耳目多,幫你們找找看……”鳳簫吟說。
洪瀚抒摸出那只匕首來遞給她:“這把匕首上,刻著一個‘風’字。”
天黑的街頭,他顯然沉浸在悲痛中,沒有注意到鳳簫吟的臉色突然大變,他把匕首剛剛遞到鳳簫吟手里,鳳簫吟手一軟,匕首掉落在地,她趕緊拾起,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