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無名客劍架在石磊脖子上。
失望已經寫在吳越、宋賢等人臉上,石磊卻大喜過望:“哥!”
她這一叫,眾人大悟,原來是石磊的兄長石磐啊!獨孤清絕冷冷旁觀:天山劍法,果真不容小看,石磐,也是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兄妹兩個一同下臺來,石磊笑道:“哥,干嘛搞得這么神秘?”石磐爽朗地笑:“我是想看看,你這幾個月有沒有勤于練習,有沒有退步!奇怪,你不是女扮男裝的么?怎么又扮作少婦了?”這時吳越上前來,石磊臉一紅,小聲說:“不是扮作。他,他是我……”吳越和她握緊了手:“大哥,石磊前幾日已經嫁給了我。”石磐先一怔,隨即大笑:“我這個大哥今天才到云霧山,好啊,婚事也不同大哥商量,還搶在大哥前面!”
不知怎地,吳越剛同石磐見面,便熟如兄弟了...兄弟了,宋賢看他們“一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小聲道:“他們好美滿……好幸福……”勝南打趣道:“等等,是誰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宋賢滿臉通紅著狡辯:“是霍去病啦!”鳳簫吟笑著說:“好啊,你也可以這么美滿的,沈依然的爹還在這里呢,今天就可以向她提親去……”
說笑著的他們,又哪里知道,幸福是一把雙刃劍。
再過幾天,是宇文白的生辰,三月初三,眾位早早離場去了,當然免不了大吃大喝了一頓,散席過后,勝南宋賢繼續跑去喝酒,瀚抒知鳳簫吟喜歡吃烤紅薯,陪她去排隊,沒有獨孤清絕搶食物,鳳簫吟心情舒暢,邊貪婪地吃邊說:“講講你們祁連山的往事吧!”
那么多人一起出來,最后只剩蕭駿馳、宇文白在兩人身邊,洪瀚抒望向蕭駿馳:“駿馳兄,不介意我同她講吧。”駿馳點點頭。瀚抒道:“我們祁連山人,的確是靖康年間遷去的,剛剛進山時,我們和當地的居民一樣,崇尚平等,所以大家很和平地生活,但幾十年前,駿馳的父親,蕭遠,發動了一起政變。”駿馳道:“不錯,我爹不知和誰學來的武功,發動了政變,我們東宗,成為祁連山的主人,西宗成了奴隸。”鳳簫吟點點頭,顯然毫不知情。
瀚抒道:“洪老山主,不,我爹,是奴隸中不甘命運束縛的人。我、文白還有金鵬,一起服侍駿馳、玉蓮兩兄妹,他們對我們很好,名為主仆,實為朋友,大家青梅竹馬,一同長大……”鳳簫吟插嘴:“你還對那個蕭玉蓮,產生了感情……”“是。”他繼續說,“可是我爹實在不甘心,他借出山機會,替我們遍尋名師,在那時組織了我們祁連九客,他自己,也機緣巧合和點蒼山的云藍見面,學來幾招劍法,漸漸我們九個,也各自跟著師父學會了自己的功夫!”
“不錯,我們白天服侍,晚上練武,祁連九客的九個,都是奴隸中九個最大姓氏里挑出的九個。”宇文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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