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你不在鋸浪頂引發,才有了孟嘗和洛輕舞的相遇。”
帶著絲好奇主動地跳下樹,她忽然注意到林阡是一個人來的——他也許早就尋到了這個地方,可是一直不動聲色密切關注著……現在他說什么都可能是借口而已,沒有第二個人可以作證。
吟兒頓生敵意:“你部將的婚事,你自己做主便可以了,不必來問我多此一舉。”揚眉瞪他,語氣冷硬,“我知道,你是借故!”
“是么?我怎么記得有人說過,‘盟王是父母之命,盟主是媒妁之言’。”他深邃眼眸,耐人尋味。
她當即語塞,低頭沉默。
“今天已經是第十天,你可以想通回來了。”林阡提起她就走。好一個獨斷專行的男人,說放手就放手、想拿回去就拿回去,也不會溫柔地低聲下氣,就只會說一不二斬釘截鐵——什么叫你“可以”想通了?!她被激起反叛,堅決不從:“不,還沒有想通,離回去還早得很!”
“唔,還沒有想通……”他點了點頭,沉吟,淺笑里隱約藏著一絲無奈,卻仍然不顧她的阻擋走進她的小帳篷,進去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隨身攜帶的包袱扔在被褥上,同時已經把外衣褪去了似乎要在這里就寢。
吟兒大驚,趕緊去拾起這個包袱,打開看了看,全部是換洗的衣衫、和生活必需品,儼然就是個行囊!看來他是要在此長住?!
“你……你這是在做什么?”她吃驚不解其意。
“你說過,我在哪里,你便在哪里。既然你不肯上去,只能我下來陪你。”林阡一笑,劍眉星目,清朗如月,“斷不會教你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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