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已經生無可戀。”林阡冷冷看著她,“但目前軍心初定,你不適合就此死去。待回到短刀谷里,我會允許你自盡。”
田若冶意想不到這種答案,倒吸一口涼氣:“好一位心狠手辣的盟王。卻不知,你回得去回不去呢?!”
“回得去回不去?十月初五,我女人就已經告訴過你。”林阡不怒而威,居高臨下看著她。田若冶神情突變,久久不能言語,在他離開之后,忽然身體一軟,直接倒在地上。
“柳大哥,你回短刀谷之后,立即遣親信去唐門找風行和陵兒。”出得那營帳之后,林阡即刻對柳五津說。
“怎么?”
“風行和陵兒一直在調查川蜀周邊控弦莊據點的分布。在我來黔西之前,控弦莊的秦氏兄弟,已經不止一次地hun進短刀谷了。”林阡說,“只怕他們一旦與賀若松取得聯系,又不知要干出什么動作來。原本我想回到川北再著手對付,可沒想到蘇降雪的膽子會這么大。現在這場火一放,我想風行和陵兒不必再客氣了,那些據點,若能端,就一同端了吧。”
“好!”柳五津點頭。
“若在此過程中賀若松也有異動,鳴澗、君前、莫非一起應付。”林阡邊走邊低聲交待他,“即日起,川北聯盟,全面進入備戰。”
柳五津聽的時候完全明白,黔西之戰和川北大火,蘇降雪終于引起了林阡的殺機,殊死一搏,自尋死路。
當晚林阡趁空回到寒棺,向yin兒講述了這場隴南之役的來龍去脈,yin兒從始至終都在嘆息,幾次都抬起手來觸碰他的臉,憐惜地說:“你這苦命的孩子,才兩歲就多災多難到這個地步,丟了一次不夠,還要再丟一次……”
“可是我再怎樣苦命,也不如另一個孩子……那孩子比我還要苦命,出生不久就遺落在這個luàn世……”林阡深情凝視yin兒,那個瞬間,竟有種想把真相告訴她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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