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差一點,那金人就被你抓住了,我的好戲,也就沒辦法開場了。”田若冶微笑著,“柳五津,是天注定的。”
“我早知道會有關系,卻不知始作俑者是你!若非……若非我辦事不力,也許,就不會發生后來的事,也許,勝南你就不會丟失……”柳五津回轉頭來,憂傷而自責地看向林阡,林阡陡然一驚:“什么?!”
“琪哥和那個女人的感情那么脆弱,就算和好了又能堅持多久?終于被我等到了一個好機會,那個女人一氣之下抱著兩個兒子說走就走,哼,正中我下懷。”田若冶決絕冷笑,“原本我是想徹徹底底殺了那女人……可轉念一想,就這么死了便宜她了,還不如就此殺了她兩個兒子!讓她也嘗一嘗失去親人的痛楚,生不如死得好!”
“雖然紫煙一走了之,楚江卻追趕而去,你找了借口一直隨行……金人雖然得到你提供行蹤,卻苦于楚江在場無法下手。你一次次地暗用心機迫使楚江和紫煙無法冰釋,直到泉州金人終于找到機會……”柳五津攥緊拳。
“我不需要暗用心機。感情融洽的夫妻感情自然融洽,感情不和的從生到死都不會和,什么事情都可以為爭執找到借口。終于,金人下手了,成功了……”田若冶笑了笑,“死了一個林阡,可算是對yu紫煙不小的打擊,如我所愿她整個人全都廢了,她再也不像以往那樣動輒胡鬧了,她就安安靜靜地帶著愧疚離開琪哥,安安靜靜地改嫁重生吧……”
“若冶,紫煙遇襲,林阡失蹤,竟然你是元兇……”田守忠難以置信,連連搖頭。
“不,我不是元兇,yu紫煙才是元兇!”她瞪大了雙眼,惡狠狠地說。
“或許,隴南之役才是元兇,又或許,短刀谷的內斗才是元兇……”柳五津眼中含淚,百感交集。
“三年前我才聽說,當年金人的圍攻之后,偏巧又發生了一起掉包……哼,你林阡真是命硬,兩個yin謀撞在一起,反而給了你一條生路。十八年后,你又回到了短刀谷,我看見你我就知道,你是向我復仇來了……”
“你口口聲聲他是罪魁禍首一心一意向他復仇,其實根本因為他是受害者!”田守忠失望之情溢于言表,沖著她怒喝希望她能清醒過來。
“是啊,惡人總是先反咬一口的,忠叔難道到現在才明白?”田若冶柔和地一笑,轉頭看向林阡,“我的罪名又多添了一條,林阡,你是時候該將我處決了……如我這樣的人,是不會反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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