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的話,是緊張時候調(diào)節(jié)氣氛的一句呢,還是他對她真正意義上的承諾?吟兒聽見的時候眸子里閃過一絲驚喜,可是一瞬卻恢復(fù)平靜——不,不可以這樣,短刀谷的內(nèi)斗,早就已經(jīng)箭在弦上,這個時候,不該因為她的私事妨礙他。
“不要。萬一尋到了之后,爹不喜歡你做女婿,那我可怎么辦才好?!币鲀汉呛切χ?。
“嗯?這么說,你是更順著你爹了?那我可要考慮考慮,要不要幫你找個爹來礙我的事?!壁渫腥ζ饋怼?br>
“一聽就知道你心不誠,竟把我爹說成礙事的了?!币鲀亨倨鹱臁?br>
“最圓滿的方式,就是老頭子是我的麾下?!薄袄项^子,是誰?”“你爹啊,一定是個老頭子吧。哈哈?!?br>
“在聊什么這么開心?”熟悉的聲音,有好久沒有聽見了。
得見故友,吟兒開心不已,立刻棄了這個討厭的林阡,沒等那人下馬就迎了上去:“二大爺,盼星星盼月亮,總算把你給盼來了!”
原來竟是李君前遠(yuǎn)道而來,剛一見面還來不及敘舊,綽號就被這位盟主叫了出來,害得李幫主臉沒地方擱:“讓你別叫我‘大爺’,怎么這壞習(xí)慣還改不掉!”下得馬來,君前面帶笑容走到阡的身邊:“勝南,賀喜你啊。黔西這拓荒之役,竟比夔州那奠基之戰(zhàn)還要成功?!?br>
“幸得君前你鼎力相助,給了我小秦淮一支勁旅?!壁湟仓挥性诿鎸罹暗臅r候能夠和以往一樣溫和。從某個方面講,阡和君前是彼此獨一無二的知己。這種知交之情,不似阡和宋賢吳越那...賢吳越那種過命的交情,也不像阡和海范遇那樣的知遇之恩,而是建立在相互了解和尊敬的基礎(chǔ)上,世間只李君前一人,領(lǐng)導(dǎo)力與林阡比肩。
君前神色卻有異:“不知道該怎么跟你們說,最近,越風(fēng)他有找我談過?!?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