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如,林阡的一生,至今為止已經出現了三個對他舉足輕重的女子,第一個女子給他以夢,第二個女子給他以家,第三個女子,將給他以天下,這三個女子,都有所屬,你應該心底明了……”
“這三個女子,是意指藍玉澤,云姑娘……還有,盟主么?”
“林阡命格無雙,所以只要他意志夠堅決,能給他天下的女子,原本并不唯一。然則,只要有盟主在他身旁,今生今世,這樣的位置就沒有別的女子能想。換句話說,只要盟主在一天,這位置,就非她莫屬。”諸葛其誰觀天語。
“我什么都明白……”何慧如面色平和,“盟王會認為,他這一生最與他相當的女子就是盟主,沒有誰會比她更有資格,寸步不離陪著他攻掠江山征戰天下,是不是?”
“是啊,是啊,他什么都不管了,什么都不顧了,卻根本不明白,他既是掠奪者,就不該要一個禍水命……這第三個女子真的成了鳳簫吟,恐怕不僅要給林阡天下,還將不停地分他的天下……”諸葛其誰欲言又止,“整個武林,會不停地因鳳簫吟而亂,然后必須林阡去平定,一次又一次。而且,表面的敵人已經很強勁,偏偏還要引出內在更強勁的敵人,一個又一個……無窮盡的內亂,將使得盟王林阡,一時之間根本難以實現他北定中原的夙愿。”
“什么?”慧如臉色驟變。
“鳳簫吟,那是一個將給林阡帶來割據的禍水啊……”諸葛其誰如是說。
“竟有人,敢和盟王爭天下?”慧如冷笑,不屑。
四月中旬,黑曖昧道會氣息奄奄,鄭奕投降,郭昶流竄,孫寄嘯茍延殘喘。盡管形勢險峻,群匪之際遇,卻明顯比洪瀚抒時期有了改善,最起碼可以在歸降之后保得一條性命,不必再像三月之前那種提心吊膽的艱難。也便是這樣的寬赦,使得川東黑曖昧道會在支離破碎的今時今日,開始認真地考慮歸順,尤其是連大哥鄭奕都對林阡鳳簫吟心悅誠服之后。
“吟兒,川東平定之后,不如我陪吟兒去尋身世之謎,暫不管短刀谷內亂,如何?”林阡看著人來人往的軍營景象,一改人前氣魄無雙,眼神溫柔地對吟兒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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