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孩子。”玉澤愛憐地撫mo著玉泓的發,輕咳了一聲,低聲微笑著,“可是,玉泓,現在也只有你一個,還留在地窖下的那五日了。快走出來吧玉泓。”
玉泓聽著聽著,面色忽然一變:“姐姐?”
“不能總是沉浸在過去里了,玉泓,將來,姐姐不會再庇護你,要庇護姐姐的人是誰,一時又哪里說得定。”玉澤悠悠嘆,“其實,你該替姐姐慶幸,姐姐生命里最好的時候,是和他一起。”
“可是,姐夫生命里最好的時候,卻不止一個地點,一場際遇……姐夫不是姐姐一個人的……”玉泓泣不成聲。
玉澤聞言一震,失神喃喃自語:“原來是這樣……”世上最與自己相合、非他不可的那一個,因何會消失不見?因為,他不是她一個人的。
承受了那么多流言考驗,病痛折磨,情感波動,玉澤都沒有一次這樣心如死灰的感覺,卻當這句事實襲來,她不知是被風雨吹醒了,還是打懵了,此刻才懂了。萬念俱灰,強制著的所有悲慟突然一并襲擊,突如其來,鋪天蓋地,剎那,被風雨打得措手不及。這就是痛不欲生么。為何,先前對這些都好像不曾察覺?
忽然眼前一黑,心口劇痛她無力站穩,只怕嚇壞了玉泓,想憑毅力維持知覺,卻無濟于事。耳邊淡去的,是玉泓倉促恐懼的呼救聲:“來人啊,救救我姐姐!”“姐姐,姐姐你不要有事……”
顧此失彼,玉泓手忙腳亂,遠遠看見鳳簫吟從雨幕的那邊過來,喜道:“鳳姑娘,救救我姐姐……她舊傷復發……”
“怎么回事?何謂舊傷復發?”吟兒匆匆趕來,扶起玉澤急問,玉泓只是掉淚,不發話。
待將玉澤扶到近處勝南臨時營帳,玉澤知覺方才有些恢復。然而看著她恍惚間還在捂著心口的動作,吟兒忽然覺得不對勁,心念一動,即刻褪了她外衣幫她察看傷勢。
那道不淺的舊傷口映入眼簾,離心臟的死劫不過尺寸偏離,明顯看得出,這傷勢很重曾經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愈合,再見到這處傷口,玉泓的眼淚就不爭氣地流了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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