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用問嗎,主公愿意自斷臂膀也要跟洪瀚抒換回來的人,肯定能領著咱們打勝仗啊!”那少年無邪地笑。
聽得這一句,內心的掙扎陡然變成悸動。
不宜久留他還是離開了林阡,臨行前對軍醫說“照顧好主公”,可是轉頭時眼角怎能不濕潤,心底怎能不堅硬。
那不是壓力,而是動力。
原先他以為師父讓他解救會寧,是因為辜家軍大部分都在會寧,師父正好可給他機會讓他立功贖罪,原來還不止于此。
師父當面說的百年后托孤原來也不是安慰的話,是真的,師父是真真實實地如師娘所言,“你再不堪也會有人將你視若珍寶……”
那些他現在才知道的句子——
“我若輸了,便將這執刀的臂膀留下,代他辜聽弦的項上人頭。”
“辜聽弦是我的徒弟,子不教,父之過,是以我應代他受罰。他在盟軍舉足輕重,一向為我林阡臂膀,你既要他命,不妨取我臂膀代之。”
人說萬丈竹子容易彎,我辜聽弦不該忘了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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