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聽弦僵在原地,久久沒有回聲,辜聽弦。辜聽弦,師父都已經這樣了還在擔心你。你為什么就不能讓他放心。
“辜將軍,現在就可以試試。”治好了他的內傷,又來治他的外傷。
這些年來,多少次反出師門或回避不見,辜聽弦,你都曾經不止一次地這么想:師父你先惹我的,我偏要惹你生氣,氣死你。
可是那些傷人的話,自己難過的時候就一定要說出口?
“師父,這場戰亂,始作俑者,還有你。”“是嗎,是怕我打敗你帳下四大高手,掃了你林阡臉面吧。”“我這次雖然人是回來了,但不代表愿意背上回的黑鍋——我辜聽弦沒錯,所以死也不會認。”“現在才發現,會不會太晚?”“田將軍是你害死的!是你害死……走啊,不要再見到你!”為什么人年少時一定要讓最愛的人受傷……
腦子嗡的一聲就被那些不堪的回憶塞滿了,腿腳也像灌了鉛一樣不知道什么時候從師父身邊移開的。從榆中之戰發現最關心自己的人不是田若凝而是師父起,就一直欠了他一句長達半生的對不起。
即使今日開戰前和師娘交流時已經對石峽灣之錯釋然,可對師父卻連半句敷衍都不曾有,所以那句對不起,一直沒有來得及當面說。
“辜將軍,會寧戰區就靠您啦!”他內心原還掙扎,聽得林阡身邊的護衛囑托這句,緩過神來,迎向這群十翼熾熱真誠的目光。
“為何,還對我有這樣高的期許?”他低聲問。即使以前戰功赫赫,可他現在是個罪人。
他們本不應該對他有期許,是誰消弭了私下的仇怨,幫他輕而易舉恢復了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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