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與他毫無干系,現在只是寄居在洪瀚抒的身體里!
瀚抒的左腦和右腦好像被什么切斷了聯系,隨著那當中一根絲的陡然一抽,他完全失去平衡不知是想殺人還是想懺悔。
然而片刻之前他滿腦子還都只是殺戮,忽然竟止停了,意味著洪瀚抒的良知還有一線尚存!吟兒紅櫻看他住手都是一喜。天幸,當他不記得紅櫻也忘了吟兒,還有個孫寄嘯能帶給他光明。她們本都堅信,從來沒有醫不好的傷。
孫寄嘯原本緊閉的雙眼應言而睜開,難以置信地瞪著這個人。這個人的口中竟還念著他。洪瀚抒自言自語著明明是“金鵬”的名字,也許他自己還沒意識。
“好了。”在洪瀚抒最脆弱最無防備的此刻,唯一敢冒著再激怒他的風險去制伏他的人,終于從暗處一個無人注意的角落走出,對他后背輕輕一碰……
好似沒有力度,卻使洪瀚抒毫無抵抗訇然倒下。
何慧如的自信卻無與倫比,剛出手就知必中的語氣。一句“好了”,將適才這里所有的生死都勾銷,也宣告了近人煙處她召喚毒物狀態的回歸。
然而,盡管這嗜血狂魔終于不再瘋癲倒地死寂,這浩瀚沙漠里關于他的一切恐懼、仇恨、和憐憫,各種各樣繁復的情緒仍然存在,仍然喧囂,應有盡有,不減反增……
等閑西夏兵或有見狀而頃刻逃命的,卻有諸如昆侖劍派那樣,眼中飽含著淚水的,還佇立在原地,傻愣愣地瞪著他。
明知道洪瀚抒是中了陰陽鎖被李純祐冤枉,卻也眼睜睜看著洪瀚抒親手殺害了他們的兄弟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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