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招手,不住回答:“大哥,聽見了,聽見了!”
“金鵬,截住劍!”他一手擲過去的那把長劍,刻滿了祁連九客的名字以及夢想。
“大哥,我接住了!接住了!”金鵬歡呼,破涕為笑,可是,他那么小哪里懂得。這一笑過后可能是一輩子的離別。
“洪瀚抒,我要你醒過來,像你這樣醉生夢死,你哪里對得起我們所有人這么多年經受的煎熬、苦難和離別!”還好,還好這離別的一輩子是這樣短,終于重逢的時候。你孫金鵬還站在川東的戰場,保留著祁連山的夢想。
記憶片片剝落,殘留的影像和輪廓,潰散在靜夜溫暖的薄霧之中。
不知何處傳來簫聲,漸漸洗凈了浮躁和不安,立于天地之間的那頭困獸,喃喃自語愴然四顧,父親,父親。是你嗎……
是你說過,要打破這近百年來被奴役的命運,要徹底改變這不由我控的離別,要由我東宗年輕的九支軍隊奠定興盛不衰的祁連山,要兄弟齊心和衷共濟,守衛西夏、遠佑大宋……
這些我都記得。
不對,這個“我”,不是我。而是上一個洪瀚抒!
你不就是洪瀚抒嗎,你是他自身演變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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