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自己管事多,是不是也要受罰的?罰你去給樊井醫(yī)這里,好不好?”說的同時吟兒捏了捏他的腰。
“……好啊,只能去找樊井了。”他吃痛,她不說也當(dāng)然要找樊井的。
“哼。從前好說歹說都諱疾忌醫(yī),現(xiàn)下倒好,為了送夫人下獄,答應(yīng)得可真是爽快?!彼龤獾醚腊W癢,按他傷口更使勁。
“再按幾次,再關(guān)幾天?!彼C然回應(yīng)。
就這么斗爭了一路。他還是堅持要將她下獄,執(zhí)法如山,令行禁止。
沈釗在旁看了會,實在看不過去:“主公,實則沒必要關(guān)押主母,末將覺得,此番交涉,主母居功至偉,可與過失相抵?!?br>
吟兒眼睛一亮。正待順藤摸瓜給自己開脫,林阡察覺到她小心思,咳了一聲,“搶人功勞,臉不臉紅?!?br>
“唉唉唉,我沒有居功至偉,其實這次功勞最大的人,恰恰是沈釗將軍你啊。”吟兒連忙推手。一副“沒有搶人功勞”的表情,笑對林阡?!跋惹拔铱傁耄o沈釗把妻室給安定下,才好約束他的性子……然而這次談判,還真是多虧了沈釗這不受約束的真性情,才給盟軍爭了那么多面子?!彼缇拖胭澤蜥摿?,現(xiàn)在一看人家給她說好話。就看他更順眼,話也愈多。
“哪里哪里……談判那會兒,我說的都只是大實話罷了。”沈釗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腦勺。
“雖然是粗人的說法做法,卻表現(xiàn)得極是出色——當(dāng)敵人在石峽灣這里問你要聽弦,那么你就是聽弦的上級、聽弦就是你的麾下。關(guān)鍵時刻,你竟具備著這種魄力。”吟兒繼續(xù)贊不絕口,寒澤葉在旁聽到也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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