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能是前段時間和洪瀚抒相處久了,心里竟有點理解他、向著他……也委實擔心紅櫻,擔心文白和寄嘯,擔心祁連九客遭殃,不知此刻,怎么樣了。”不用林阡說,吟兒自己都覺得蹊蹺,如果說關心瀚抒是出于舊誼,那為什么還空前在意祁連山這些人?管的事情,著實太多了些。
“放心,瀚抒見不到你,不會濫殺無辜。至少暫時不會,因為他心里念著祁連九客。”林阡說,吟兒哦了一聲。
那時沈釗從后面策馬追了上來,與林阡低語幾句,沒刻意瞞吟兒,吟兒也聽見了,沈釗說他在彼處又停留了片刻,確定洪瀚抒平靜了睡下了才走,又說應主公的吩咐去調人護送何慧如前赴,亦與藍揚商定,一旦洪瀚抒突然狂沒人可以制停,便暫且由她的毒獸消弭災難。
“瀚抒動輒失控,確實是我意料之外,必須防患于未然。”林阡解釋說。吟兒適才的危機,提醒林阡不可心存僥幸,必須杜絕祁連山遇到不測,因此不得不動用何慧如保護。
“現在真是一點都不擔心祁連山人了,繼而,也相信瀚抒能被他們照顧好了!”吟兒笑,拊掌慶賀,林阡表面對她嚴肅,內在如此貼她心思,又或許是夫妻倆心有靈犀,想到了一起去,“還說我,你管的事情,可比我還多呢。”調侃之意,溢于言表,整個人也瞬間陽光燦爛。剛巧那時天已大亮,陰霾盡掃,晴朗溫暖。
聽得這番調侃,林阡皺起眉頭,提出懲戒壓她威風:“不聽我的號令,擅自調遣宇文白和6靜、影響盟軍在白碌的布防。這罪過昨夜和你說過了,可是要回去領罰的。”
“不能功過相抵嗎?”吟兒一愣。
“不能。功不夠。”林阡認真回答。吟兒這處境,與辜聽弦大同小異。
&n.../>吟兒苦兮兮地抬起臉來看他:“真的要下獄?”
“誰讓你屢教不改,管那么多事。”他趕緊回避這看了就會教他軟化的表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