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人總是這般。無論在宿命的迷宮里怎樣繞,都逃不開戰(zhàn)伐的紛擾。
被幾滴水澆在臉上,真是涼快,可算解了額頭的滾燙。辜聽弦視線略微恢復,現(xiàn)這水不是被人用帕子擠在臉上的,而是被人用劍掀了幾滴灑臉上……如此隨意。
“……孫寄嘯!”他依稀判斷出那是孫寄嘯,既哭笑不得。又恨其戰(zhàn)場上不爭。
“我現(xiàn)在才有點佩服你,難怪林阡都要依仗你。”孫寄嘯說。
“……”他忽而怔住。
“怎么?”
“其實,我哪里離得了他啊……”聽弦想起師父,忽然有些想做一個懂事的孩子,只是想到這時還和晚輩在一起,頓時收起悵惘。露出嚴厲:“孫寄嘯,我想聽你解釋,你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對不起。”孫寄嘯轉(zhuǎn)過頭去,沒有辯駁。
“如今仗還在打,若然輸了,就完了!”辜聽弦聽不遠處戰(zhàn)鼓不歇,氣得淚都在眼眶里打轉(zhuǎn),這一戰(zhàn)對師父的意義不言而喻。
“不會輸?shù)摹D愫颓鬲{兩敗俱傷。你沒有敗,我軍士氣又回來了。”孫寄嘯如實述說。“……也,也謝你的救命之恩,和救局之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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