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此刻辜聽弦不是束手受死,而是狀態最佳!
右刀的揮,原來那么要緊。
第一次那么精準地感應到,判斷對,或者說參悟出,雕龍畫戟的存在和力道將動的趨勢、方向。
而他,因為讀透了對手怎么攻,所以也想好了怎么扛,雙眼睜不開倒沒關系,右手很難動卻是特別吃力……可他事先就想過了,孫寄嘯那小子,不也手不能動嗎,卻還能用臂膀!
“……就是這樣的一刀,這樣的刀法,我的身體,不知已經打出過多少次……只要,改那么一點點就好了……”狂嘯一聲,連人帶刀沖上秦獅和雕龍畫戟,這次攻守兼備,絕對不是送死!
秦獅,我用不著思慮怎么對付你,因為,招式不是思慮出來,是臨陣打出來的!
兵戈相擦,血肉相撞,雕龍畫戟破云刺天,連環雙刀震天動地,不知有幾人還在旁觀,旁觀的恐怕都被這慘景嚇懵,秦獅還道是奠定勝局的一招,辜聽弦卻是拼了!拼到這殘局此刻,兩人各自都只剩一口氣一滴血。
換以往辜聽弦會是不要命地拼了,今次右手雖殘廢卻是沒忘防御,所以,在制衡秦獅的同時他辜聽弦還能活著,活著“看”到了左刀的進攻極致,活著體驗到了魂在刀中感應的精準程度!
“好險啊……”摔開幾丈,聽弦重重墜地,吐出一大口血,還來不及去找秦獅何在,便暈厥了過去。
渾渾噩噩,似是被誰提了起來,暗叫不好,只怕被俘,隨后又隨戰馬顛簸,歷盡坎坷。戰斗聲始終不絕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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