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酒館歇歇腳吧。”她遮遮掩掩買好東西,不忘給青面獸帶了點酒,心道,這東西下在酒里面應該最好吧。想到那里,滿意至極,笑逐顏開。
“請問店家,可有見過這個人來喝酒嗎?”這時,有個眼神清亮的束發少年進得店內,婧姿原先還沒注意到他,抹汗時瞥見他衣衫略顯寬大、肩膀有些瘦弱,雖玉樹臨風、英氣不凡,卻在低眉時傳達出一絲半點的女兒家的嬌態……婧姿心念一動,笑:原是個女扮男裝的出來找男人了。湊過頭去看,不由得一怔,正待想這么熟悉的五官是誰所有,那掌柜就說:“咦,這不是那位盟王、林阡嗎?”
“他來過這里?!”那少年喜出望外,眼中燃起希望。
“不是,小店哪那么走運有盟王老人家大駕光臨。剛好幾年前楚王妃貼過他的通緝令,所以牢牢記住了!”他們所在的地方雖屬郭子建轄境內卻在近來毗鄰兩軍交界,聰明的自然對林阡和楚風流都用敬語。
那少年眼中的光瞬然滅了,匆匆卷起那畫軸,以為沒人看見她抹淚地牽馬離去。
“他們竟尋盟王到這里了……夫人,咱們從狗皇帝手里逃出來的那天,金兵防守不是出奇地不足?后來我打聽,據說正是那位盟王去殺狗皇帝,才使得他們手忙腳亂管不到我們,說來也是我們的福星……”余大叔沒注意看畫,說的時候眼圈微紅,“那個英雄,慕名已久,可惜緣鏗一面,竟還遭遇不測,永無相見之日了……”
“什么盟王,什么林阡,哼,哪個都沒我家大官人厲害~~送我我都不要~”婧姿輕笑了一聲。
“啊?夫人?您?”余大叔愣在那里。
“我和彭副都統傾慕多時,礙于世俗不能相愛,總算盼到成親在即,誰料金人們到京湖燒殺搶掠?注定今生無緣無分。余大叔,我知你和他是知己,不遠千里帶著侄兒前來救我,不過,我真的已經想通了,日后就定居在這隴陜也不錯。等形勢太平些,你把堅兒、谷雨和愿意回去的都帶回去。便對他說,我已經死了。”柴婧姿誠懇說。
“唉,姻緣這東西,確實不能勉強。不過,婧姿姑娘還是三思為好,那個怪物,他太可怕……”余大叔清理殘局時看見過山頂的慘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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