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等不及地用她柔蔥般的手指來松他衣帶,凝脂般的肌膚上如同有光澤在流動,他應(yīng)對著這樣的投送懷抱卻感到厭惡,在她靠緊他后背時厭惡情緒達到極致,猛然又加了把力氣將她推開,待發(fā)現(xiàn)她會重重落地時才伸手撈住。婧姿將跌未跌之時,死死挽住他的衣袖,雙頰紅暈仰面望著他,半瞇著眼睛配合承迎:“大官人,妾身柴氏,從此便是你的了~~”
他怕人靠近他身體,正是怕人接近他受害,因此把她放在地面上時還是決定掃她出去:“還有酒嗎。”
“大官人真有情趣,是了,先喝交杯的酒!”婧姿高興至極,立即要給他找酒去。
他一個人呆呆抱膝坐在那不時滴水的洞窟石板床上,不止一次地環(huán)顧四周又重新低頭埋起臉,體力充沛得前所未有,卻感到空前的凄涼和孤單,黑暗中,歷盡了潛龍在淵、刻鱗磨爪那般的痛苦。這是何處?我又是誰?為何眼見神滅鬼生之景,耳聽星沉花開之聲,舌嘗藥苦酒烈之味,身受真隱幻現(xiàn)之刑?
柴婧姿再回來時,發(fā)現(xiàn)他竟然已經(jīng)睡著,雖然面容里全是凄苦。
“這……”柴婧姿走上前時,面中全然憐惜,給他把披風提上來蓋全之際,順帶著,從他修長的腿到飄逸的發(fā)全然輕輕撫過,最終,幽幽地嘆了口氣,“唉,該不會嫌奴家不夠好看……噫,看來只能靠藥力了~~”一摸袖子,沒有找到,大嘆失誤:全下給了先前那個死鬼了。
這些天來雖然生活在匪幫,但因為是太上皇的親屬,十二個絕品美人衣食無憂。
宋盟的人原先還隔三差五地要來收復他們,碰壁了多次后可能戰(zhàn)事太緊再也不來,總算讓他們落得個耳根清凈。另一廂,宋盟以外比較悠閑的四方勢力幾乎全軍覆沒,短時間內(nèi)也不會有人能找到這里了。
“可以放松些,但還得小心。”柴婧姿自己也想出去買合歡散之類的東西,于是給美人們和孩子們放風,允許他們喬裝打扮后在附近小鎮(zhèn)上走走逛逛。像臨江仙五胞胎說的那樣,自由是最要緊的。
余大叔一直跟在她身邊重點保護,是因他知道風情萬種的她,始終是金人們的頭號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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