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咱們先回本營,休息片刻?”羅洌關切地說,他看出她不再是素日的容光煥發,反倒是氣息粗重,臉色慘白。
“不急,大王爺他,可有消息了?”楚風流知道林阡一旦被自己引到成縣,西和就只剩李好義一個,自己剛剛護送女眷們的千余兵馬,對李好義能扳平多少便是多少,過程中她自然可以獲知大王爺和完顏瞻的下落,說不定,他們還能反敗為勝……
“還不曾。”術虎高琪的臉,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那再等片刻,一邊等消息,一邊觀察形勢,一邊權當崗哨,看林阡幾時來……”天中似乎有一絲冷雨飄落,一絲一絲又一絲,很快匯聚成滴成浪成柱,是幻覺嗎,何以這么快就洶涌到窒息,她忽然覺得胸口越來越緊很難喘息,即使拼力去捂可是再多力量都被那疼痛毫不留情地抽走……
“王妃!”“將軍!”一陣風沙肆虐而過,見楚風流突然墜落馬下,眾將全是始料不及,大驚失色,趕緊一同隨她下馬,羅洌最先將她抱起,看她嘴角滿是鮮血,不知是否過去的內傷發作:“軍醫?!”
“莫慌張,扶我,起來……”楚風流滿頭虛汗,斷斷續續,看似油盡燈枯,卻倚靠著羅洌佇立,極力保持清醒,“林阡就要來了,切勿影響軍心……”
“好……”羅洌用身體擋著不停吐血的她,不給旁人看見也不教冬雨淋濕她,可看著她這般辛苦忍不住地眼淚盈眶,“王妃無事,眾人一并回營。”
“王妃何故吐血?”病榻前只有術虎高琪和羅洌,見楚風流半昏半醒,連連追問軍醫。
軍醫如實回答:“王妃她……箭傷積重難返,怕是……只剩不到一年的壽命……”
“你說什么?!”術虎高琪臉色劇變,險些拎起軍醫衣領,嚇得那人連聲求饒:“大人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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