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信任王妃,齊心協力速戰速決!”羅洌清楚,戰機稍縱即逝,不得再耽誤了,趕緊搬出酒來歃血為盟。
“風流,老夫信你,你是這些年來我軍的舍我其誰!”裴滿老將軍義正言辭,“酒,戰勝回來再與王妃飲,除此還要為了誤會負荊請罪……老夫先誘敵去了!”
“我等全數信任王妃!”見裴滿老將軍這么說,瞬間金軍被傳染了信任,眾志成城。術虎高琪望著楚風流,嘴角不由得露出一絲笑,久經官場他看得出,裴滿老將軍本來就是楚風流的擁躉,剛剛不過是做了一出戲來消除所有人對她的不滿而已。
旌旗紛紛,人馬紜紜,裴滿老將軍佯敗之際,薛九齡果然鼓噪而出,一路殺了個天昏地暗沙飛石走,直到宋軍在西峽被完顏承裕絆倒,見到情況不對還不及喊出一聲撤退,滾木礌石居高臨下,瞬間死傷數以千計。
“眾將隨我殺敵!”楚風流怕完顏承裕駕馭能力不足,遂身先士卒親手沖著留守宋軍開弓挽劍。
宋將薛九齡大敗,成縣不到一個時辰便失陷,楚風流賭贏了滅魂沒在近身,使得林阡比她預計還遲地知情,知情的那一刻,就不是來阻擊,而是來救了。
她就是要他來救,而不是阻擊;只有立足于勝,才能占據優勢。
當成縣大半軍民陷于水火,林阡如何可以不來?他只要來了,大潭、西和就都沒那么勢在必得,君附君隨,便都有救。
楚風流嘴角始終掛著一絲自信的笑。示形,動敵,任勢,她哪一點輸給林阡。
只不過,此番她自身被林阡算計得不輕,費了很大的精力才重獲指揮權,此時如釋重負本該舒一口氣,忽然眼前一黑,急忙捂住心口,去年蘇慕梓指使赫品章射中她左胸的箭傷,前陣子被寒澤葉鞭風傷及,不巧似乎今日又在發作,她強忍著疼在馬上端坐良久,見術虎高琪和羅洌齊齊投來目光,慌忙偽裝成一貫的游刃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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