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逍遙等人皆是一愣,覃豐看林阡示意知道終于可以說,難以自控地全說了出來:“昔年,曹大人寧可承受世人誤解,也要潛伏去蘇慕梓帳下,只為了將走錯路的川軍一起帶回來……曹大人他只想官軍義軍合力抗金,便連個人聲名都不顧了!”
“可是……”見寒家將士都大受感動,宋家堡的人卻還有話說,“有沒有可能曹大人后來變節(jié)了?當(dāng)初曹大人的義女蘇慕?jīng)渴й櫍苄鴼鈩輿皼暗嘏d師問罪,臉色鐵青地對我們堡主不敬。”
“但那時,宋堡主不也和寒將軍在短刀谷里打斗?”覃豐當(dāng)即反駁。
“我聽聞,曹玄可能冤死過一個無辜的督糧官,他與主公,原則相悖……”杜比鄰的鐵堂峽近日也有不少落在了金軍手里。
“寒將軍不也曾冤死一個據(jù)說無辜的陳鑄?”顧小玭則帶著林阡的幾個子女從皂郊堡逃出。
“曹玄和澤葉一樣,都是寧可自己擔(dān)罪……”林阡心中大慟,不敢流露。
“師父,曹大人他是個好人,六月秦州也遭過大難,我等盡皆流離失所,曹大人對麾下說過,‘主公血脈、烈士妻子,豈能淪陷敵軍’!”看義軍官軍涇渭分明,孫思雨不得不給林阡分憂,作為義軍之人為官軍說公道話。
“不錯……”終于有陳采奕的副將回憶起來,“夫人也說過,堡主曾對曹大人不理不睬,曹大人卻不計較私仇,還說,‘主公用心良苦,宋堡主會大器晚成。’”
“可他現(xiàn)在,到底何在?”質(zhì)疑聲終于小了下去。
“失蹤,其實就很可能不是叛變。”擔(dān)保聲漸漸地大。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