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玄,你又去了何處?”想起曹玄,更是心憂。
這幾日,除了定戰(zhàn)略,還需定軍心:石郝等紅襖寨的暗流要控穩(wěn),宋寒等短刀谷義軍的傷亡要安撫,全體義軍對官軍的猜忌和排斥要壓制,那正是曹玄引起。
“聶梓嵐苦求曹玄相援卻遭拒,力戰(zhàn)而亡”,起先是爭議,漸漸演變成騷動,盡管現(xiàn)在義軍和官軍地理位置上已經被金軍一切為二,但林阡絕不允許眾人在心理上漸行漸遠。什么官軍義軍?無論曹范蘇顧,還是郭杲后人,都早就在曹玄和他的努力下融為一體了!不合作的不過是吳曦集團而已,怎可被人借題發(fā)揮擴大爭端?!
“金軍明明從西迂回,曹玄偏偏駁斥寒將軍的正確見解,這才造成了防御重點的失誤和后來的大敗,他一定早先就投降了金軍。”當日看見曹玄和寒澤葉爭執(zhí)的大有人在。
林阡搖頭否決:“戰(zhàn)場上誰都不是料事如神,見解有所偏差再正常不過,怎能因為他做錯決策就指他變節(jié)?”
“若非起先心里有鬼……會否事后害怕問責而叛出?”義軍有人猜測。
曹玄并非沒有擁躉留存伏羌城,與質問的義軍形成兩派:“胡說,無憑無據(jù),豈能血口噴人!”
林阡依然回護:“勝敗乃兵家常事。曹玄不是害怕問責之人。”
“可曹玄他,從前是蘇降雪的人,后來還服從于蘇慕梓,他,本就有與楚風流暗通款曲的案底……”質問的多半出自寒澤葉麾下,悲慟之情可以理解。
“郝大俠……”林阡將為首的郝逍遙扶穩(wěn),低聲卻堅定,“曹玄他,從來就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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