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主公啊,看法果然遠勝于我,一個辜聽弦,一個宋恒,我都想殺、想放棄,主公卻慧眼如炬……
“寒將軍先歇著?”宋恒看出端倪,見時候不早,準備走。
“別走……”寒澤葉回神,“坐下?!?br>
“?。俊彼魏阋汇?,還沒來得及轉身。
“不是要好好學?給你講講,今天這‘暗箭’?!焙疂扇~眸子里出現的邪氣,素來教宋恒覺得威壓,不過今夜又透著些許親切。
“暗箭?不是流矢嗎?!彼魏阙s緊坐在他床沿聽講。
“一山不容二虎,郢王和曹王,從來都是要把對方擠出去的?!焙疂扇~搖頭,“原先我的策略,便是盡可能地鉆他們的空子,甚而至于主動去推動兩個勢力內斗,不料……天靖山之戰以后,眼看著曹王歸來,郢王很明顯地退居二線,把前線全權交托給了曹王?!?br>
“他表面一蹶不振,龜縮后方,實際卻躲到幕后,看著我們和曹王斗了。”宋恒一點就透,先前寒澤葉想看郢王曹王斗,現在郢王想看寒澤葉曹王斗。
“不錯。雖然金軍還是分裂,但我軍,也比我原本想象要難得多了,討不到便宜做漁翁?!焙疂扇~略帶遺憾。
“有一點我挺不懂的,郢王戰斗力那般低下,對于實力堪比主公的曹王來說,捏碎他不是猶如一只螞蟻?居然還任憑郢王暗算,今次還被他算得差點死了?”宋恒蹊蹺地問,他聽說完顏永璉也中毒、病重。
“曹王雖有江湖氣,到底卻是廟堂的人,太多掣肘了?!焙疂扇~講道,“我大概知道一點他們的情況,也是沙溪清之前在河東告訴主公的?!?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