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一愣,忽然答不上來,雖然期待著種族的公平和融合,但他就是那樣一個仇視女真的漢人。
“雨祈,你這個問題,很高深呀?!彼胝姘爰俚孛竽X勺笑。
“我還考慮過,女真和契丹、漢人也是很奇妙的。女真人早期更排斥漢人,后來漸漸被他們的詩書同化,開始猜忌戰斗力強的契丹人,所以就開始拔擢漢人、排擠契丹,這些女真人,反倒表現得像以前那些仇視契丹的漢人了?!庇昶碚f著她腦袋里思考的,“所以還是那個老問題,打來打去怎樣呢,其實還是把自己打成了敵人、敵人打成了自己。那誰都別仇視誰了,最后終究都是一體?!?br>
莫非表面陪笑,心中暗自驚異,人不可貌相,這小公主的見地原來這么高深。
又想,原來郢王和曹王有一點是一樣的,都愛上過女真族之外的女子,都想過要藐視世俗,只不過,郢王投降了、曹王成功過又失敗了。
雨祈和他的這番對話,他當時沒功夫再細想,卻也是扎在了心底,覺得若有閑暇、有必要思考一番。
九月下旬,靜寧秦州,金軍每況愈下。
但即便一敗涂地,宋軍對郢王還是屢抓不到,郢王仍舊很確信他死不了。
莫非不得不對孫寄嘯說:“懷疑你們近身有控弦莊,每次都能準確救到郢王,趕緊找出那個細作,否則他會幫郢王找出我。”
“好?!蹦鞘且淮魏茈y得的一次近距接觸,雖然沒給正臉,孫寄嘯目送莫非背影忍不住目中噙淚:莫非,你放心,我必定保護你。
言出必行,比如下一刻,和孫寄嘯一先一后上前來、想對著莫非窮追猛打的先鋒宋恒,被孫寄嘯看著四下無人趕緊打暈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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