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匆匆地從靜寧趕到環(huán)慶,名為協(xié)助他安頓‘盛世’,實際不過是為了趕到他身邊安慰?從環(huán)慶到河東,先把自己身邊守護的何慧如交出來了,知道他心不在焉馬不停蹄,便把他也交出來了……你自己身邊誰保護?也沒想過打算。若非命好,恐怕來的路上就被人搶了殺了。”燕落秋近前一步,顯然叫業(yè)炎幫她調(diào)查過美人軍師。
柏輕舟被戳穿心事,臉上片刻不再紅,不經(jīng)意間還咳了一聲。
“趕路趕得、犯了咳疾?”燕落秋關(guān)切。
“不是。”柏輕舟搖頭,微笑,“只是想說,秋兒你不知道……若是主母去了,主公一定會孑然一身、終生不娶,一則主母是他認為的獨一無二,二則,他怕旁人重蹈她的覆轍。”
“所以,你那婚約,不作數(shù)了?”燕落秋一怔,問。
“作數(shù),只是終身不嫁。”柏輕舟認真回答。
“既然如此……當初這面紗就該再戴上。”燕落秋嘆。
“我早就已經(jīng)決定,跟他。”柏輕舟搖頭,戴不戴都是一樣,只有他有機會揭下。
燕落秋一愣:“什么時候的……決定?”
“隨他出山、稱他主公。”素衣女子,容色端莊,舉止嫻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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