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的時候五當家派來的親信全都簇擁在他倆身側。”林阡說,“看年齡應該是子侄。”
“哦……”燕落秋受教,“那兩個孩子一個十七一個十六,靈堂上被紇石烈執中的兵馬嚇得丟了魂……我們小阡在他倆這個年紀的時候,已經打遍南宋無敵手了吧。”
“……不曾。”他臉上掛不住,趕緊轉移話題,“記著,五岳眾人剛經歷戰亂,務必放在離金帝、離金軍都較遠。”
“記著了。”燕落秋點頭,盈然一笑,“我會安排妥當,再找你去。”
“過片刻談判之前,對五岳說我捉到了金帝、關押地點不明,五岳有任何新的條件都可添入。”臨別前,林阡對諸將再三叮囑,尤其沙溪清,“溪清,萬事小心。”
“他對溪清,著實是太上心了。”一晃功夫,燕落秋和柏輕舟就落在后面,看著林阡和沙溪清邊行邊交換酒喝,意氣風發,談笑走過,居然就再也不顧旁人了……想到他來之前還是強打精神,燕落秋搖頭,語氣也不禁帶著幾分蹊蹺,“一身傷病,忽然就好了?”
“主公是個奇人。”柏輕舟理解地說。
燕落秋忽然止步,柏輕舟即刻停下,怎么了?我說錯了?
“夫君。”燕落秋強調說。
柏輕舟臉上倏然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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