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死了,還要怎么罰?”孫寄嘯泣不成聲,難道還要罰莫非名裂不成?
“罰,是該罰。”聞訊而來的林阡,知道城內(nèi)爭端的來龍去脈,忽然精神紊亂地笑了起來,一干人等,尤其官軍,聽得這笑聲都心有戚戚,生怕他又一次大開殺戒。
“怎么就該罰了?!”孫寄嘯鐵骨錚錚,想著林阡必然是發(fā)燒燒糊涂了吧,打定主意,即便冒死也要將林阡接下來對官軍顧全大局的讓步給頂撞回去。
“身為靜寧最重要的主帥,卻將生的機(jī)會讓給副將,不該罰嗎。家有嬌妻幼子,卻不管不顧撒手人寰,不該罰嗎。理想還沒實現(xiàn),就先棄身鋒刃,把擔(dān)子留給旁人,不該罰嗎。”林阡冷笑,“罰他下輩子活在太平盛世,不用遇見我林阡,何如!?”
這強(qiáng)盜邏輯,這無賴言辭,這猙獰表情,駭?shù)靡丛吹裙佘姛o話可說,如此公然護(hù)短,卻教孫寄嘯淚流滿面之際胸中全然熱血涌蕩,笑:“好,主公,罰得好!”
“薛將軍,接下來我要打通邊,需要官軍義軍齊心協(xié)力,但這鍋好粥里的鼠糞,是否該仔細(xì)剔出去,免得擾亂軍心,又生出不必要的事端?”林阡狀若瘋癲,語氣卻冰冷到極點,除了薛九齡之外,官軍中無人膽敢正視他目光:“但憑盟王決斷。”
“還請薛將軍轉(zhuǎn)告吳都統(tǒng),林阡走火入魔、一怒之下,痛打姚淮源、下獄郭澄、軟禁吳晛。”他林阡,明明氣息奄奄,竟有著死神般的壓迫。吳晛、姚淮源、郭澄等人,對著這不公判罰始料未及、卻不得不受、大驚跪地呼求饒命。
“是。”薛九齡身為官軍中人,卻認(rèn)可和欣賞著林阡:將軍之事,靜以幽,正以治。
廿四夜,戰(zhàn)場交界,趁著控弦莊群龍無首、金軍論功行賞,他與轉(zhuǎn)魄、滅魂分別近距接觸。
“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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