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隴干東北,落遠空不幸被俘,慘遭金軍泄憤殺害……”
那只是當中職位最高的兩個人,那兩個人,卻都是首領,一個是靜寧指揮調度的總首領,一個是每戰團隊聯絡的總首領!
雖然莫非只是失蹤,但征人的命,向來不是血肉、而是武器,他一見那斷絮劍,便站立不穩,痛徹心扉,腦海中霎時充斥著莫非的俠骨柔腸、劍膽琴心:“末將戰馬,尚存十六!”“今日林兄來,只聊江湖,不談戰事。”“其實對父親,還是有一些歉疚。但思及林兄你,不也曾推翻過自己的父親?既有這勇氣,便該有這承擔。”“好,林兄。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莫非必當竭力為林兄分憂。”“放心林兄,說好今日之內,那便是今日之內。”“那便不妨礙林兄了。萬事小心。”不妨礙,如何妨礙,為何說完,轉身便走?流光電逝,無法握住。
驚回現實,微風細雨,古剎里花葉飄散,肅穆,安然。
漫天花雨,卻再不見那暗器手法如散花飛雨的少年,斷絮劍激中穩進整個南宋都獨樹一幟,“林兄,我愿將功折罪!”“林兄……絕不會再有第二次!”林阡曾笑說,莫非是他的“福將”,盟軍在隴右每次以弱勝強,都是從這莫非開始;這福將,才剛從昔年郭昶的心魔中走出;這再好不過的麾下,好不容易頹廢了又復原、每場仗都能夠獨當一面,卻因為他林阡用人不當親手害死了!
“莫非之死,悔不當初!”他傷勢空前嚴重,身心俱疲,寸步難行,連連吐血,高燒不退。
“主公!”十三翼大驚失色,手忙腳亂,將昏倒在地的他扶起救護。
他卻哪里有空暇傷悲,所有的理智都支撐來安定隴干、盡力與通邊北部的百里飄云連兵,未想外亂還不曾徹底平息,躲在隴干城中被庇佑的吳曦麾下們,便已經因這場大敗四生謠言,從內抹黑盟軍,稱莫非玩忽職守是罪魁禍首,他與相關兵將,都應受到處罰。
“怎能說莫非是罪魁禍首,到底誰引狼入室、反咬一口?!”孫寄嘯怒不可遏,據理力爭,“真當水洛沒有活著的人嗎,明明是姚淮源出賣義軍、郭澄見死不救,才逼得莫非不得不出此下策、才被害戰死沙場!”孫寄嘯悲痛欲絕口不擇言,罵出一句覆水難收的心里話:“近年來義軍一直勢如破竹,沒這些官軍哪來這么多破事!”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這個隴干是誰失職、又是誰守住的?沒有我們薛將軍,沒有我們官軍,你孫寄嘯現在有地方呆?!”姚淮源之所以敢惡人先告狀,是因他有恃無恐,有關他出賣義軍的謠言,義軍沒直接證據,死不承認便能各執一詞,“你們主公來了,盟王,聽說您一向賞罰分明?這筆賬,到底該怎么算?!”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