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大半不是林陌的興趣,所以阡吟聞言還覺得完顏永璉失誤、可笑,未想,林陌其余都不冷不熱,卻居然接受了那位公主,出雙入對,如膠似漆,真的在事發后才第三天就當起了他的駙馬,匪夷所思……真是如華一方所說因為對眼前的仇恨和對未來的欲望而變節,還是遭逢變故、性情大變?抑或心如死灰,自暴自棄……
“他要的不是那個公主,只是那個地位,做出這樣的事,何曾想過對主公的聲譽傷害?是撕破臉你既不仁我便不義么,也罷,是我們先對不起他。”華一方冷笑一聲,為林阡感到不值,而察言觀色,深知不能把林阡逼得太緊,所以多余的話不再說,不聲不響退出了帳外。
剩下阡吟在帳內難以置信,在心里給陌找了萬千個理由,又萬千次推翻,無論如何都想不通……
他恨不得現在就沖到延安府去,看林陌此舉是否權宜之計,問林陌可否同他回頭,即便完顏永璉的高手堂個個都在那里等著!
可是鳳翔平涼戰火頻仍,稍懂分寸他也不能擅離職守,何況這正是他引起的災禍——他若再像前日那樣隨意離開,只怕又要連累盟軍牽一發動全身;此外,若走火入魔越來越密集,他便不可能實現他的理想抱負,而只會貽害天下蒼生,那些他辜負的人,終究全辜負了。
人,生來就上了枷鎖,像林楚江那樣忘記主公身份只記得自己是個父親的錯誤,林阡當然可以犯,但也只能犯一次。
徹底清醒,必須戰事為重。
“目前唯一方法,是動用海上升明月來給川宇謀奪生路……”吟兒說著說著,自己也搖頭,愁道,“但那畢竟是私事,不得太過隨意……”
平涼鳳翔大戰在即,隴陜的海上升明月將重心偏移,也意味著,關于延安府的消息會越來越少,何況延安府一定只是陌暫時漂泊,他們只會越來越遠。
“主公,該走的,遲早留不住,會回的,萬難也回來。”柏輕舟忽然開口,簡短地說,好像在泄露天機,卻是句極佳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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