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武功,我比他高強,論資質,我比他優秀,論功績,我也比他豐厚。憑何他能脫穎而出、受到主公一次又一次地重用,而我卻不能!”水軒陷于回憶,妒火中燒而怒吼。有其主必有其仆,當年辜聽桐也死于妒才。
“你說的‘他’,是誰?”吟兒寒心,隱隱可猜,受到林阡一次又一次重用的人,是……
“不過是一場黑山之役,不過給主公通風報信罷了,他便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他死有余辜!”水軒冷笑,面容中全是嫉恨。
鄧一飛……阡吟皆已有了心理準備,但鄧一飛哪里有趾高氣昂目中無人了?終于得到主公的賞識和重用是個正常人都會高興地忘乎所以、不介意向周圍的人表露激動,鄧一飛不是個會藏拙的人,所以說者無意聽者有心……但為什么,還有一句“死有余辜”?
“一飛也是你害死的。”林阡聽出音來。吟兒一驚,回想那夜榆中大戰,錢弋淺要殺她和紅櫻時,鄧一飛的浴血奮戰……
林阡早就覺得蹊蹺,鄧一飛身上被砍了七八十刀,經吟兒肯定全都是錢弋淺傷的,可恨當時他還中毒已深無力回天,但若是錢弋淺習慣在刀上沾毒,何故游仗劍的尸體上沒有中毒跡象。
“是,就是我下毒害他!我要他保護不得主母,瀆職失誤!”水軒惡狠狠地說。
這么說,那夜吟兒無論如何都會失蹤,即便錢弋淺不來抓她,水軒為了害鄧一飛也一定藏起她來。卻哪想到,錢弋淺的折返驛館,令鄧一飛毒發之時還需戰斗,從而無意中被水軒推上死路。水軒恐怕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逐步有了膽量背叛盟軍——一般來說,兇手原先也不會犯罪,總是在無心犯錯無法彌補之后才開始有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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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府的據點分布,你又是如何得到?”林阡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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