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砌詞狡辯!”吟兒怒。
“末將,不知主母的意思……”水軒回答,不予承認。
“若是真擔憂主公的安危,大可對主公請示于暗處保護,如聽弦將軍一樣。”吟兒說罷,水軒啞口。
“你藏在這里,等待從我口中確定我相信沈寨主是叛徒,你便立刻對她下殺手,替罪羔羊、死無對證,你殺人后立即離開,恰能把罪名推給金人,好讓我們都以為,一切都是金人的過河拆橋。”林阡的語氣平淡,其實這一刻也沒有言之鑿鑿,但只要是真兇,必然無所遁形。
“我……”水軒他聲音都在顫抖,無疑,這一幕是他始料未及——連吟兒都一樣始料未及,除了辜聽弦的安排之外,一切都是林阡即興發揮。這難得的一次阡沒有經過籌謀。縱然水軒是近身的跟隨,又如何能準備充足。
“水軒!你,你怎可以出賣義軍!出賣我?”辜聽弦憤怒溢于言表,原想過抓住這個陷害自己的人就痛打一氣,實沒想過,竟是自家副將。從前,念在他出賣自己的哥哥是因為哥哥犯錯,而今……而今自己又有什么錯!?
“憑何背叛盟軍?”吟兒還記得當年營帳中那個被辜聽桐嚇得瑟瑟發抖的少年,不明白何以他竟背叛成習慣。
林阡無言看著他,若非金人對他的利用多于合作,大可不必要他親自出馬殺死沈依然。
“我……我覺得不公平!”一瞬水軒淚流滿面。一瞬吟兒仿佛又一次看見了單行。
“什么不公平?!”辜聽弦以少主身份喝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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