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了,向缺都沒有和陳夏相見,如果這一次他不能安然從西山脫身,那時間也許就是撫平人傷口最好的良藥,也許現在的陳夏是悲傷的,也許再過一年還未見到他的陳夏是痛苦的,但可能兩年,三年甚至更久之后的陳夏,會逐漸的從這段憂愁中走出來。
一路向北,離開唐山,向缺再次成為了一個苦行僧,此時時間已經進入十一月。
敘利亞,戰火紛飛。
一輛美式豐田的皮卡車,風馳電掣的形式在坑洼的山路上,后車廂里一個穿著身迷彩服鼻梁上掛著個墨鏡的男子,單手拎著一把ak自動步槍,一腳踩在車廂上,右手端起槍尋覓著山林中出現的人影。
這是某雇傭軍組織受雇于敘利亞政府,負責清理反抗組織的一支小分隊,這輛皮卡已經獨自進入山林中有三天的時間了,三天中車子縱橫馳騁于山路中,收割了一條又一條的人命,車輪和車身上沾染了洗刷不掉的鮮血。
兩天之后,皮卡車返回指揮所,車廂里穿著迷彩服的男人跳下車子,大踏步的走進指揮部辦公室。
“哦,我的王,你回來了?”一個白人男子夸張的舉起兩手朝著對方擁抱了過去。
王昆侖輕拍著他的后背說道:“老板,我是來辭行的”
“王,這個笑話可不太好笑,你可是我們隊伍里的頂梁柱,你走了我們該玩不轉了”白人男子搖頭說道。
王昆侖不容置疑的說道:“,我必須要走,因為有人比你還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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